• 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可以写中文又可以写blog的网吧.

    今天是大年初一,先向大家拜年先.

    现在在大呖,越南南部的一个山城.没想到越南也过春节,而越南的春节把我的全部计划都打乱了.首先是我买的那一家openbus停开,然后是旅馆涨价.这让我有点心灰意冷.非常的frustrated.在加上越南的景致并不如想象中好, 很多东西都涨价了.

    不过真是很喜欢越南的食物,很清淡。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旅行总让我觉得很孤单. 呵呵, 或许是老了的缘故吧。

    决定提前结束旅行回国。大概16号的样子就可以到昆明了。

    2005对我是新的一年。我希望自己可以有所收获。

  • 如果真是好事多磨的话,那这次越南之行一次真是好得不得了。或许是因为坐汽车去,宽容度大,所以直到昨天下午才确定了假期,闪人。

    今天晚上八点的车离开昆明,明天上午七点到河口,预计明天晚上就可以到达河内。

    一次新的旅程即将开始。

    很多人问,去越南干嘛啊,答曰:“发呆”

    在越南全境发呆,是我此行的目的。

    为着越南在流行禽流感的缘故,很多朋友都很担心我,其实,国内现在还在爆发流脑疫情呢,我也担心你们。

    请你们照顾好自己,为所有爱你们的人,包括笛笛。

    回来以后就要去新公司上班了,生活将彻底改变。

    所有的朋友,提前拜个早年了,恭祝大家身体健康,事事顺意,有什么别有病,没什么别没钱:)

  • 回到昆明很久以后,同行的其余人也结束了在丽江的柔软时光,各自回到自己居住的城市,沿着各自即定的轨道向远方划去。

    宝宝在QQ上和我说: “笛子,回上海以后我再也看不到那种蓝蓝的天和大片大片的云。”

    苗苗发短信来说:“笛子,我已回到金华了,但是我觉得自己把魂留在雪山了,我刻骨地怀念那段徒步的日子。”

    我在blog里面写:”徒步回来的那天下午去上班,昆明的天很阴,是一贯的那种鸽灰色的天空,骑着车在上班的路上,看着红绿灯,正在建的楼房,走得匆匆忙忙的人群,来来往往的车流,我觉得自己好象无法适应这种生活,我很快就开始想念那一片湛蓝的天,4500m海拔的日出,连绵的雪山,神山顶上的那一抹彩虹,俄初山的红叶,沼泽地,甚至上山时的象牛一样的大喘气儿,牛棚里的火光。”

    旅行结束了,万余字的游记也终于写完了,没有结束的是这一颗漂零的心和再次远行的意志。

    我深信,行走于我是刻进生命的需要,而停留是为了走更远的路。

    谢谢阿师傅,谢谢马帮,谢谢老天。我们的生命因为有你们的存在,变得丰富而美丽。

    谢谢这一次同行的其余五位同伴,因为你们,使这一次旅程变得完美,它将典藏于我的记忆,永远与我同在。

    痞子笛于2005年元月30日,远行结束后的第112天,即将去越南的当天

  • 2004年10月9日 晴有雾

    早上起床的时候,托林总算活过来一些,吃了司徒的能量棒,总算是有力气和我们说话了。

    启程,今天我们将穿越卡斯地狱谷。

    一直以来我都不明白为什么这条山谷要叫卡斯地狱谷,两有人说是因为以前藏民有男女殉情的会从山崖跳进山谷,谷底可以看到许多人骨所以叫地狱谷,也有人说是因为这条山谷是在最底处,两岸的青山和陡峭的小石使他显得似乎是在世界的最顶部穿行。也许吧,但是,who care?

    天气不算好,山谷一直有雾气,不过正是因为这种雾气,我拍到了下面这张图片,农妇在牛棚门口忙碌,牦牛趴在一边吃草,一副油画中的景象,虽然思茅gg觉得图很一般,因为构图很松,不过自己喜欢是最重要的:)

    今天所走的路或许是这一路最轻松的路途,一路而下,在树丛中穿行,沿着溪流而下,就象在原始森林中穿行一样,泥土松软,伴之以藏族小帅dd嘹亮且优美的歌声,再加上很快就将到达终点的轻松心情。山路沿着小溪向下,在摔了九跤之后,过了传说中的8道桥,我们终于到达了卡斯村!

    2004年10月9日,卡斯村,我们结束了十天的穿越!

    徒步全程完毕!手拉手,肩并肩,拍了集体照,这六个人完成了一次每一个人都将终生难忘的经历。

    在卡斯村的一个藏民家吃了午饭,6个人8个包塞进了一张北京吉普。司机开的很快,短短一个小时就开了我们平常得一天才能走完的路。突然发现现代化的交通工具果然是不一般。转过无数弯,俄初山展现在我们眼前。

    以前走过的驴子都说,从卡斯地狱谷到俄初山这一段是地狱到天堂的穿行。俄初山的山坡上黄叶红叶层层叠叠,相映成辉,不停地要求司机停车,很艰难地从车里爬出去拍照,再很艰难地爬回去,一点都不觉得烦。

    托林麻木地只会简单重复一句:这个地方真漂亮。以至于,这厮一个人跑到前面拍照,我就在车里说,这家伙一会儿上来肯定还要说这一句,果不其然,大家哄笑。

    晚上6点左右,我们到了日瓦,是亚丁与稻城之间必经的小镇。吃饭的地方有电视在放新闻,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感受,我就觉得看到电视都觉得很新鲜,甚至一种陌生感。

    晚饭毕,继续赶往稻城。我的假期马上就到了,决心第二天就赶回昆明。满大街的旅馆公告都被我留了条,一天一趟地从稻城往中甸的车票已售完。回到旅馆收完东西,告诉宝宝和苗苗,如果明天起床没看到我的话,就说明我已经走了。

    10月10日六点,被闹钟叫醒,背包,看不到他们的脸,也没有告别,背着大包走在稻城清冷的街道上,出宾馆的时候,在心里和他们说了再见。开往中甸的班车上找到了加班,18:50到中甸,19:20离开中甸往昆明,11日上午9:20到昆明。

    旅行结束。

    我知道我将永远这样渴望着窗外的世界

    --完--

  • 2004年10月8日 晴有雨有雪

    早上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听到苗苗起身打着头灯写日记的声音,躺在帐蓬里抓挠着被跳蚤咬的地方,安静地等待天明。一大早昨天说好的马帮就来敲门,明明约的九点,他们却非要7点就来把我们全部人吵醒,真是痛苦啊。

    起床,收拾东西,宝宝的pp和大腿上被跳蚤咬的一片红肿,初步估计了一下,至少有五十多个包,宝宝有点灰心,想直接和别的驴一起放弃卡斯地狱谷,包车去稻城直接飞回飞机。我知道这一路来对宝宝实在是一种莫大的挑战,我想或许其终其一生都不会再经历这样的一种历炼,而这样的一趟是否值得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路行来,六个人荣辱与共,携手前行,大家还是百般劝说她留下,最终她还是留下了,毕竟已经完成了八天的穿越,再走两天实在不算什么了。

    在冲古饭店吃了管饱的西红柿鸡蛋面,真是爽呆了,最讨厌吃面条的我都吃了两大碗,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种新鲜西红柿和鸡蛋了哦。

    早饭毕,上路。

    沿着亚丁景区的很破烂的路往前走,亚丁的景色实在是一般,相比这一路看到的而言,亚丁景区除了那一条潺潺的溪水给这里加了点灵性外,实在不怎么样。而且有很多的游人,公式化的垃圾桶和景区标识都觉得索然无味。

    到洛绒牛场休息了一会儿,正准备按原订计划前往牛奶海的时候,被景区的管理人员拦下,说是游人不能雇马过去,必须得到龙龙坝开具相关的证明。闹了半天才明白,人不能骑马,甚至也不能驼包,必须有证明,但是因为马帮是山那边卡斯的马帮,所以他们可以自己过去,但是不能驼我们的东西,除非我们有证明。而且好象开具这个证明也不需要任何的费用。这是一个可笑之极的事,但是为了这件事我们居然不停地和他们说啊说,浪费了很多的时间也没办法解决。甚至有了打道回龙龙坝,放弃卡斯地狱谷的想法。在浪费了近两个小时之后,在马帮的眼色提示下,我们决定自己背着包走,等离开了管理人员的视线再把包驼上马背。

    其实我真的是非常讨厌亚丁这个地方,这其中有许多匪夷所思的规定,比如上述这一条,还比如整个亚丁景区都不准露营必须住在又脏又臭的景区内的大帐蓬,而且价格无比的贵,还比如不准泸沽湖的马帮进入景区,一旦发现就会重罚,是不是任何地方成为著名的旅游胜地都会这样吗?是不是金钱必将成为污染一个圣洁地方的方式?

    因为上面说的这个小风波,我们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只好直上到牛奶海,放弃五色海和珍珠海,就我个人来说,是非常遗憾的。海拔不停地在上升,空气开始变得潮湿,风夹着雨点吹过来。这里我不得不承认,亚丁景区里的海子美极了。海子在藏语里是湖泊的意思。高原湖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圣洁感,虽然湖水并不清彻,但是却有一种莫名的灵性,湖面的颜色层次分明,由最边缘的黄色逐渐往海子中间的绿色过度,镶在山谷中,象一块碧玉,有想跪倒的冲动。掬一把湖水,在海拔4000m的高原,已经再存不下什么污染,还好,她是在4000m高的地方。

    匆匆与牛奶海告别继续赶路,雨开始变成雪花,托林和宝宝骑着马已经往前去了,只有我们四个跟着一个向导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刚刚积起来的雪往前走,在转过无数个山梁之后,一个海子豁然出现在眼前,站在高处往下看了一会儿,幻想自己坐在湖边安静地看着这一潭水的感觉,心里那一刻特别的安详。

    晚上六点多的时候,终于走到今天宿营的卡斯地狱谷口,刀口和苗苗还是坚持在外面搭了个帐蓬,托林高原反应很重,已经躺在牛棚里了,每个人吃了一包方便面天已经黑了。我、刀口和苗苗跑到隔壁马帮的牛棚里和他们会着聊天、唱歌、喝酥油茶。藏族的同胞们都有着一副极为嘹亮的好嗓子,他们各个唱歌都好听极了,刀口用mp3录了一些,点 read more 可以听到。马帮里有一个小伙子叫岗巴次仁,是个17岁的大男孩,唱歌真是好听极了。他们都是卡斯村那边的藏民,趁国庆的时候牵着马来亚丁赚点钱,正好节日结束,回家路上顺便把我们也带出来。

    带着歌声回牛棚睡觉,安静入眠。

    听说在这样的湖边不能大声说明,否则瞬时风雪大做



  • 现在在正在大理复兴路上的一家网吧里面呢。


    早上到的大理,天气非常好,阳光很温暖。到的时候还很早,天气很凉,找了一家刚开门的早点铺子吃了碗想念已久的粑肉饵丝,早饭毕,背着包在古城里面乱转,看着这个历史已久的古老城市慢慢醒来,苍山顶上已经有雪,在阳光的照耀下被印成红色,我和苍山一起看着古城从梦中醒来。


    绕了好久才找到藏羚羊旅游手册里面推荐的清心庭院,是一个典型的大理民居,在东面新建了两层楼做旅舍,老板看我是一个人,40元/间标准间成交,很满意。


    接着出去晃悠,先到大理古城的文化园里面看老太太老爷爷早上跳扇舞,再绕到天主教堂里望弥撒。不知道为什么跪在那里在心里呼唤天主的时候,哭了。


    弥撒完毕,心里一下子变得很踏实,吃了一个也是想念已久的烤乳扇,在洋人街上喝酥油茶,青稞面,晒太阳。


    等上网完毕,决定回旅舍去补觉,下午继续在古城里乱晃,晚上吃酸菜砂锅鱼。明天如果不累的话就去走苍山的玉带路,如果累的话就继续在洋人街晒太阳,发呆。


    一定要好好晒晒太阳,把体内的忧伤全部蒸发。


    觉得这样的一个人的圣诞节真好。

  • 2004年10月7日 晴

    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听见托林在找三脚架的声音,从睡袋里把脑袋伸出来,往门缝向外看去,黑黑的天幕上好象有一点红光,直觉告诉我,要日出了,虽然昨天晚上下着大雪,但是我还是毅然地从温暖的睡袋里爬了出来。从牛棚出去,眼前的一切,我坚信,我将终身难忘。

    近处的几个牛棚被雪压的厚厚的,又平整又整齐,远处是连绵的雪山,天空是很深很深的蓝色,雪地也是纯白色。在太阳快出来的地方的雪山背后是压着雪线是一线的金黄色,金黄色的上方天空是深蓝色中印出来红色。天空由深蓝逐渐向外控散,美得让人窒息。4500m海拔的雪山日出美得动人心魄。

    我已经记不清当时除了照相还做了什么,或许除了深切的想与他分享这一刻之外,我已经忘了存在。

    天渐渐亮起来,太阳出现的那一瞬并没有想象中这么温暖,已经很晃眼了,大概是因为身处高厚的缘故吧。还是没有出来的那时刻是最美的。

    我们的运气真是好极了。今天的天气极好,昨天的大雪并没有封住垭口,而是给我们带来了雪山日出的美景,忍不住哼起《阳光总在风雨后》,恋恋不舍地开始收拾东西,走向目的地,亚丁冲古寺。

    虽然天气好极,但毕业是在雪地上行走,我开始穿了很多衣服,经过太阳的暴晒,我觉得自己都快中暑。如果笛子真的在雪地上中暑,会不会成为笑话?呵呵

    白雪是最具有欺骗性的,轻轻柔柔地盖在大地之上,根本看不到白雪下面盖着的是什么。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前人的脚印往前走。走累了看着白白的软软的雪就会想躺下去,结果躺下去,却是刺骨的寒冷。累的时候随手抓几把雪塞在嘴里,那味道绝对好过冰淇琳。

    这一天我可真是深刻体会到了高原上升的痛苦。阿师傅指给我看说,我们要穿的垭口就在那儿,大概需要两个小时,我还很托大的说,这么近,不用两个小时,45分钟就搞定。结果,我们整整走了4个小时,我当时真是爬的心都有了。上升100m是这么的困难,虽然没有明显感觉呼吸困难,就是抬不起脚,就是每走一步都觉得很艰难,就是觉得怎么总走总走也走不到啊~~~

    到最后Gps显示直线距离还有250m的时候,我开始数数,自己硬是走了562步走到了最后一个垭口,夏诺多吉垭口!

    4900m的高度,I conqued it!

    早上宿营的地方已经可以看到夏洛多吉,这张是我们六个人合在夏洛多吉前合影的照片。这是亚丁三座神山中我们最先看到的。自垭口一路向下,看到的是另一座神山,仙乃日。这座神山据传说是文殊菩萨的化身,象是一位微胖的僧人雍容华贵且端庄地微襟正坐,一派王者之风。

    突然刀口说,看彩虹。抬头一看,果然,仙乃日顶上有一道光晕,虽不是七色彩虹一般,但正好一道明显光晕笼罩在仙乃日顶上,那一刻,有渴望跪倒的冲动和渴望。

    马帮休息的地方是一个坝子,一块草绿的坝子,上面看满了各色的小花,从高处看下去,坝子左面的是雪山,右面的山坡上铺满了色彩缤纷的高山植物,有很矮的牛棚,嵌在其中,卸下行李的骡子在吃草,马帮为了准备午饭,有炊烟袅袅地升起,称着远处连绵的雪山,我只恨自己的镜头不够广,我只恨自己只能在此处停留一会儿,我只恨我的老板只给我这么短的假期!

    奔向那片似仙境的地方,居然发现坝子还有小溪穿流而过。我更恨!

    简单吃了点干粮,为了在天黑以前赶到冲古寺去,只好再次启程,穿行在黄色红色绿色色彩多的树林中,一路向下,司徒帮我牵着骡子,我在骡子上摇摇晃晃,真是逍遥。骑到一半,因为托林昨天晚上没休息好,高原反应很严重,把骡子让给他,我帮他牵着骡子,还摔了一跤,哼哼。

    当看到一大片人们露营后留下的垃圾时,我知道,亚丁到了。看着那一堆垃圾我心里很难看,托林笑笑说,我再也不用担心不可以乱丢垃圾了:(

    到了亚丁,是我们和阿师傅还有马帮分别的时候了,和他们拥抱告别,真心谢谢他们,如果不是他们,这一路行来,绝对不会这么完美。

    重新找了亚丁景区内的马帮,说好明后两天送我们出卡斯地狱谷,把我们送到冲古寺。

    冲古寺只是一个地名,有很多大帐蓬,里面有大通铺,在那里看到好多好多好多的人啊,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么这么多的面孔了,觉得很奇怪他们为什么要穿这么多的衣服啊?居然还有人抱着氧气瓶,觉得好笑之极。不过别看我们也一定很奇怪,一个个这么脏,从头到脚,特别是我,哈哈。

    手机拿出来冲电,这次徒步最艰苦的行程已经全部结束了,冲古寺已经有手机信号了,打电话回家报平安,再发短信给众人说自己完成了旅行。

    在冲古饭店吃了顿热饭,八天来第一次吃上炒菜,居然还有西红柿炒鸡蛋,抢啊~~~

    热水洗脸烫脚,把帐蓬的内帐支起来,我们三个女生睡在里面,托林因为高原反应脾气很暴躁,很凶地要求隔壁把灯关掉,吓得大家都不敢说话,睡在有屋顶的房子里面感觉真是不同啊~~~~~

    这组照片是我个人最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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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4年10月6日 雨 转雨加雪再转小雪再转大雪

    吃完早饭,及早动身,今天一天得从2300m上到4500左右的牧场,一提起上坡,觉得简直很难两腿发软。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得向上向上再向上。

    更让人郁闷的是,雨哗哗地开始下。

    从金矿出去不远就是白水河,湍急的河流从山谷中奔涌下来,隆隆作响,浪花飞溅。过了白水桥就开始上坡。坡度不少,大概40度左右的样子。走得真是累死了。

    我已经不能确切地想起当时午饭前的所经过的路程,只记得一直上坡,雨淅淅沥沥地不停的下,路也越来越泥泞,随着海拔的上升,气温也越来越低,鞋里面全湿了。开始的时候还选干的路面走,到后来能抬起腿来就不错了,一脚一脚地踩在稀泥里,有一点自虐的快感。

    午饭是在一个山崖下吃的,有一点点蔽雨的地方,马帮勉强生起火来,烧了些开水,我的缅甸奶茶发挥了极大的用处,喝下去一碗,全身都暖和过来,配着吃了些压缩饼干和牛肉干。宝宝用马夫热好的饭和猪肉罐头里面的油拌了些猪油拌饭,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油腻。还是逼着自己吃了一点,补充点体力。后来下午发生的一切,证明必要的时候保持体力是多么多么多么重要的事啊~

    午饭毕,开始沿着泥泞的山路开始往上爬,这里已经经过了嘎落村,越往上走,雨开始变成雨加雪,雪花夹着冰凝打在脸上,很冷。路上遇到几队去转神山的藏民,他们当中有年迈的奶奶,有还有襁褓中的孩子,他们的脸上刻着风霜,带着微笑向我们问好。看着他们,会再次想到自己关于西藏的梦想,去看看那些有信仰的人是怎样在那一片贫瘠的土地上自由的生长,去看看信仰的力量。

    再往前,路上遇到嘎落村两个牵马拉人的小伙子。鉴于宝宝已骑着骡队的骡子往前去了,司徒又体力超好的走在最前面,于是谈好价钱,我和苗苗上马,决定走一段换一下托林和刀口。骑了20分钟换了托林和刀口,再走了一段他们又换了我们,而正当我们准备再次换他们的时候,发现他们居然没有跟上来。再会合一起走这条线的上海队的人,发现他们的人也丢了一个。

    我和苗苗不敢再往前走,一直在原地等他们。阿师傅此时也因为替宝宝牵着马走到前面去了,只有司徒还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内。当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海拔大概在4200左右的样子。雪也越下越大,天也开始渐渐地暗下来。对讲机里什么声音都没有。我开始害怕,种种以前听说过的故事在我的脑海里闪现,那一刻,我觉得我甚至开始发抖。最后决定让司徒往前走,找到马帮让他们下来找人。我和苗苗待在原地,看看有没有对讲机的消息。

    突然听到托林在对讲机的声音,通过对讲机发现他们已经完全迷失了方向,按他们的要求不停地冲着他们的方向大喊托林的名字,不停地呼喊,只为了给他们指引一点方向,但是好象我们喊的声音他们完全听不见,而我们也完全听不见他们的喊声。

    时间慢慢地过去,度秒如时,天越来越暗,雪越来越大,越来越冷,我和苗苗在原地跺步,防止自己热量的流失,特别是当对讲机里可以听到托林的声音,他却听不到我的声音,那种焦急与担心无法用语言形容。只好不停地大叫托林和刀口和名字,嗓子哑了也还是不停地喊。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突然我好象听到一声人答应的声音从我们的斜后方传来,我立刻跑过去,又大叫了一声,终于听到了托林回答的声音,再过一会儿,看到树丛中有人影,跑过去,他们终于回来了!!!四个人拥抱在一起,眼眶马上湿了,那种患难与共的感动,到现在,仍足以湿润我的眼眶。

    虽然马被上海队的mm们给骑走了,但是我们四个仍充满力量,带着泪水和笑声的继续往前行。刚走了一会儿,就遇到阿师傅匆忙回来找我们。说是半天不见我们上来,担心我们迷路了,他自己一点都没有休息啊。马上用对讲机呼叫司徒让他待在原地不要动,这次托林他们迷路,让我们深刻体会,大家在一起的力量。

    顶着风雪走过一道道的梁子,在天几乎已经全黑之前还是赶到了日萨牧场,当天晚上的宿营地。大地已经被白雪覆盖,根本看不见路况,只好全部人住在牛棚里,身上全部已经湿透,换上一身干爽的衣物,坐在牛棚的火塘边烤火,真是太温暖了。

    明天如果大雪不会封住垭口,那我们明天就将到达亚丁,虽然我们还将穿越卡斯地狱谷,但是根据亚丁景区的有关规定,我们已经不能再雇用泸沽湖的马帮了。所以这是阿师傅和马帮与我们同行的最后一个晚上了。于是,把珍藏了十天的大理青梅酒拿出来,每个人也只能喝一点点,代表一下心意嘛,也真的谢谢他们这七天来与我们生死与共。

    外面的雪一直下个不停,只好在牛棚里用地席铺了一下勉强让我们三个女生和司徒睡下了,托林和刀口本来也应该在旁边睡下,结果二人托大,认为顶一个晚上没什么关系,结果,他们忘了我们是在4500m的海拔高原,而且第二天要翻越4900m的垭口,同时此时已经连续走了七天了,身体已经非常疲劳了。以至于托林此后三天都出现了比较严重的高原反应,这是后话。

    心里担心着明天会不会有大雪封住垭口,在荧荧的火光中,沉沉睡去,这一天,真是难忘。

  • 2004年10月5日 晴

    因为昨天坐车赶的路较多,所以今天可以好好休整一下,中午才出发。

    虽然可以睡到中午,大概是这几天都醒的很早的缘故,我还是在九点多就第一个钻出帐蓬。坐在火堆吃,吃了些早餐,和马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他深切地表达着对城市的向往,而我看着两通天河两岸的青山想,如果能一直住下去该多好?这就是城里的人和城外的人?

    我们扎营的地点水落大桥已是金矿的起点,河面上有很多采矿的船。因为以前的经济意义,在河两岸的山上还有许多已经废弃的峰火台。一路上也有几个村落和小卖铺,卖着有厚厚灰尘的澳地利和非常可乐。

    这里已经是藏区,可以看到非常典型的藏式民居,四四方方的象个小城堡一样,一楼是畜牲的住所,猪、鸡、和可怕的藏獒都养在一楼,楼梯又窄又抖,二楼是人居住的地方,中间是厅堂,厨房和客厅都在一个很大的通间,两边是卧室。三楼一般都是藏族的经堂还有一块空地是晒谷场。这里的藏式民居底色都以石材的黄灰色为主,门窗边缘描以黑边,同时以蓝色或红色装饰,色彩浓重,非常漂亮。

    除了昨天下山太多,大腿酸麻外,这一路也很乏味。路上遇到许多从亚丁那边返回的马队,初步估算了一下,今年国庆从泸沽湖前往亚丁的至少有上百人。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下午到金矿的时候已经六点多,天色都快黑了,马帮停留的地方根本无法扎营,是一个缓坡,说是前面有藏民挖了很多坑,晚上会把马陷进去。合计了一下,我们决定住到藏民家,我终于用冷水洗了个头,那美妙的感觉sigh~~~

    今天是刀口的生日,用一点点水酒向其表示祝贺,不过那天吃的很不好,真是亏待他了,呵呵

    在藏民家里把帐蓬内帐支起来了,主人家有点喝醉了,一直到很晚还在很大声地说话,很烦:(,不过这是这么多天第一次睡在有屋顶的地方,听不到野外的声音,感觉反而有些不适应

    睡下去的时候,可能谁都没有想到明天是这样艰难、寒冷,却又最难忘的一天!

    tips:这里可以充电,对于路上消耗过多的电池是一个很好的补充

    点阅读全文:)

  • 2004年10月4日 晴

    昨天半夜睡觉的时候,听到马帮队长哼着小曲在我们帐蓬旁边走过的声音,早上才知道原来是骡子又跑得远了些,还好不是再跑回去,否则我真是得晕倒在地。

    今天一天据说全是下坡,得从海拔4300的地方下到2000多的水洛大桥边。从营地出发往前走,走过一块很大很平整的开阔地,我独自一个人往前走,有很凉的的高原的风吹过,行走在天地间的感觉可真好啊。

    走过开阔地进入从林就开始下坡,反正今天的主题词就是下坡,不停地下,一路狂奔,除了路遇一小片阳光照耀下的叶子嫩黄的小白杨树外,风景乏美可陈。

    再接下来就是沿着盘山路,更是没劲,和苗苗说,巨希望有便车可以搭,才说完,居然就听到后面的发动机的声音,狂喜,哈哈。虽然只搭了一小段还是很开心。

    司机走到岔路口把我们放下,本来坐了一小段车,我们都应该心存感激,没想到我的同伙自下车就开始盼着再来一趟,所以佛说,人之所以痛苦就是因为有贪欲,嘎嘎,所以,可以想见,当俺又看到另一辆车停在路边的时候,我们是多么的一阵狂喜啊啊啊啊。嘿嘿,就这样,我们搭车直奔水洛大桥。这是最腐败的一天。(当时我们都说好对这段腐败路线绝口不提,但是我觉得很难蒙混过去,呵呵,因为我们确实很腐败啊),请设想,在整走了4天以后,坐两个小时车,这不算过份吧。

    坐车一路驶向水洛大桥,也就是新藏桥,在桥边住下,从这儿开始,我们的行程和当年洛克的行走的路线就完全重叠在一起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一天的心口特别特别痛,到水洛大桥的营地后,就只能平躺,动都动不了,当时的海拔只有2300了,我的心口还是跟被人一把把揪着一样痛,躺在地上,看着天空,无限伤感。

    马帮在后面赶得气喘,连声儿抱怨,说他们的骡子的掌都快走坏了。

    于是,经大家一致同意,晚上杀羊慰劳大家。吃饭吃的很晚,我们纷纷跑到通天河旁边去好好洗了一洗,觉得神清气爽。晚上全羊席,呵呵,其实也不过是烤羊和炖羊肉。一致认为烤羊不如羊肉汤好吃,我带去的辣酱很受欢迎,托林还去小卖铺里买了些啤酒为腐败。马帮做的羊肉一点羊膻味都没有,只放点盐和味精,好吃的不得了,以至于俺从此爱上了羊肉。

    天气特别好,大家围坐在羊火堆边上聊天,托林这个酸人居然还背了首校园诗《远方》,我们一致认为是其的真实写照。不过背得还是蛮好听。刀口唱了一首自己写的《徒步者之歌》,坐着聊天,背靠着背,通天河的水声很响,晚风徐徐,真是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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