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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甘冒禽流感之大不韪
河内是我越南之行的第一站。找到旅馆安顿下来已经快8点多了,被好客的旅馆主人邀请与他们一起共进晚餐,他们的晚餐和中国差不多,也是拿着一碗白米饭,各自夹菜吃,菜比较清淡,味道也一般。
饭毕,出门乱逛,看到一个灯火通明的夜宵摊,我立马忍不住了,环顾了一下别桌上的菜式,再仔细研究菜单。(越南是一个旅游国家,就连这样的夜宵摊上也有英文菜单呢。)对一般的炖牛肉我不太感兴趣,看到摊子上卖着一只只的油炸鸟类物,跃跃欲试,但是又想到,临出门时朋友千叮咛万嘱咐小心越南的禽流感,一切有翅膀的东西你都必须退避三舍。再想,这么多人都在吃难道明天一早大家都中招?再说禽与人之间的交叉感染还未被证实,再说连那几个洋鬼子都吃的不亦乐乎,为什么我就不能试试?再说我天生福相,不会这么倒霉的,再说。我不记得到底找了多少理由说服自己做了多少心理斗争,反正我最后点了一只极香的炸鸟(我真的无法判断那到底是一只麻雀?一只鸽子?一只鹌鹑?一只小鸡?。。),而且一点事儿都没有的完成了越南之行,真的是极香啊。
再补充一下,离开越南的最后一顿我吃的是河粉,鸡肉河粉,嘿嘿
二、彼之砒霜,吾之甘露
第二天,清早出门。越南的旅馆不象缅甸的旅馆一样提供早餐,这让我饿着肚皮就出门了。走过一条小街,看到一位老太太在炸豆腐,旁边有几个小凳子,供人坐着,毫不犹豫坐下,老太太不懂英文,指指豆腐,伸出一根指头,表示一份,老太太立马心领意会,用一把大剪刀把炸的鼓鼓的豆腐剪成一小块一小块,再剪了点块状的米粉,又抓了把不知名的菜名站在大托盘里给我。再问了我一句,反正我也听不懂,只好点了点头,老太太从一个罐子里舀了点黑乎乎的类似酱料的东西放在小碗里,再加了点炸豆腐的油,再挤了个柠檬在里面给我。示意我用豆腐沾着吃。

那个酱料闻着有点臭臭的,俺还是不畏艰难地用豆腐沾了酱吃起来,哇!!!太美味了。炸得松软的豆腐,沾着有种特殊香味的有点点柠檬酸味的酱料,好香啊。黄瓜沾着吃也是一极棒,那种不知名的菜叶是一种特殊的香料,有点类似中国的薄荷,但是味道比薄荷要更香更重一点。虽然我看到老太太把我没吃完的菜叶习惯性地又丢回到篮子里,给下一个客人吃,但是这并不能阻止我在老太太那儿解决此后在河内的早餐。

与老太太混熟了之后,我请老太太把那种酱料的越南名字写在我的小本本上,我拿着去问旅馆的Linda,Linda才看到那个词儿,立马把鼻子给捏住用力扇两下,表示说很臭臭的,哈哈,笑死我了。后来,我慢慢发现,酱料有两种,一种是我喜欢吃的这个,其实就是广东那边说的虾酱,不过越南的虾酱比广东那边的味道更重一些,而且不是那么咸;另一种是不加虾酱的,估计就是给Linda这种人吃的,我没试,因为我实在舍不得放弃吃虾酱的机会。
我想虾酱之于越南就好象榴莲之于泰国,余之砒霜,吾之甘露:)
回家的时候还带了一小瓶,准备自己也来试着做做吃呢。
二、正宗的越南小卷粉和越南河粉
在环剑湖买好第二天看水上木偶的门票后,我去寻找大教堂。突然看见路边有个黑黑的小店,店家好象在做烙饼。走近了仔细一看才发现是现做现吃的越南小卷粉,黑乎乎的小店里只够放两个小条凳,比划着要了一份,店家在两口热锅上蒙了一层纱布,极快地上面倒上事先调好的米浆,盖上盖子,再在另外一口锅上倒上米浆,把盖子拿开,用筷子粘住一角一提就做好了一个卷粉皮,把皮摊在案板上放上卷粉馅,主要是一些碾碎的花生米,一卷就做好了一条,等做好几条以后在上面洒上些肉松,还有一盘沾料就大功告成。动作之快之流畅让人惊讶。虽然她后来收我钱的手和卷卷粉的手是同一双手,为着吃到最正宗的越南卷粉我也忍了。

晚上我在old quarter里乱逛,在街的一个转角看到一个热气腾腾的小摊,各位看官,你们一定可以想象,在河内寒冷的飘着点小雨的冬天,这么一个热气腾腾的小摊对于走了一天饥肠辘辘的我是具有多么大的诱惑力啊。那是一个卖着被越南男人称为情人的米粉摊。先把米粉在热水里过一下,上面放几片牛肉(也有放鸡肉的),撒上香菜,再淋上熬了n久的牛肉汤,那个香啊,我得去吃点东西才能写下去了,想起那个香味我仍然饥肠辘辘。对了,忘了最重要的一点,要挤点柠檬,回味悠长的牛肉汤带着一点点柠檬的酸味。。。。我不说了,吃不着的不要打我啊!
三、粉肠妹与螺肉哥
离开河内那个晚上,我骑着自行车执意要找到LP上标出的西城门。走到了才发现那里已经被拆掉了。败兴之余,我决定找一条陌生的路走,刚转了个弯,我又发现了一个黑乎乎的小店,(我怎么总发现黑乎乎的小店啊,对我这样没创意的表述我自己都烦了,但是那确实是个黑乎乎的小店啊)。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门口放着各式各样的螺,有蛤蜊有大的田螺小的田螺,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贝类。看店的是个有着明亮大眼睛的越南小帅哥,我本来想打听一下怎么卖的,但是根本没办法交流,越南小帅哥的脸憋得通红通红的。我只好使出杀手锏,翻到LP的最后几页,找到怎么卖的越南文,指给他看,然后他再比划着告诉我多少钱。终于敲定了一碗小田螺和一碗不知名的贝类。
在螺肉哥煮螺的当下,我发现隔壁是一家灯光通明的店,过去xue mo了一下,发现那是一家卖米饭煮得稀烂里面放着不知名肉类的店,规模有点大呢,除了老板娘以外,还有三个小mm帮工。想着螺肉肯定不够吃,就要了一碗姑且叫粥吧。 老板娘听不懂英文,那是帮工的小mm中有一个有着红扑扑小脸蛋的mm会说几句。我吃粥的时候,小mm想了半天,过来和我说了一句“beautiful”。哈哈。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指指她说,you are beautiful too:)mm大概听懂了我的意思,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原来红扑扑小脸蛋就更红拉。
回过来说螺,螺用清水加几片菠萝和一点香茅香烹调而出,附之以柠檬、新鲜辣椒为沾料,嫩螺肉香甜味中略带酸辣,回味无穷啊。
另外,那个粥里放着的不知名肉类很有嚼头,仔细研究之下才发现原来是粉肠。粉肠就是猪肠和猪胃之间的那一小段类似阑尾的东西,因其内壁有米粒状凸起物,故名之为粉肠,嚼起很有弹性,粥煮得稀烂,大快duo er还是er duo来着,我忘了。
回国之前还专门去看了粉肠妹和螺肉哥,真怀念他们红红的害羞的脸还有那美味的螺肉和粉肠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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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每次有人问起我对于越南这个国家的感受时,我总是说,我不是很喜欢这个受中国影响极深的国家,但是我实在太喜欢那里的食物了。所以,我想就算我不写越南的游记,但是我一定要写一下越南的美食。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俺是一个好吃狗(重庆话,就是很喜欢吃美食的人),甚至在昆明经常有朋友不知道在哪儿吃饭的时候,都会打电话给我。所以,旅行带给我的一项重要快乐就是各地美食。我一直宣称,旅途中的住宿可以马虎,但是吃的一定马虎不得:)这也是我一直没去欧州旅行的原因,因为我知道一万多块钱可以在意大利玩20天,但是只能吃超市时最便宜的比萨饼:(
当然,值得幸运的是我有一副刀枪不入的好下水(云南话,泛指猪儿包括但不限于胃啊大肠啊之类的消化系统部份),不管丢进去什么从不给我的旅行带来一点麻烦。这真是非常重要的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