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个精神错乱者的九龙行(原创:司马大)

    六个精神错乱者的九龙行之"根本性错误"

    中国国家地理,一本有55年历史的地理杂志,原名地理知识。一直以权威、学术性著称,在读者中有良好的口碑。2000年东施效颦的改名为《中国国家地理》后更受到了驴友们的推崇。虽然16元一期的价格不菲,但仍有数十万的发行量,可见其受欢迎程度。2005年3月该刊物刊登了九龙的大幅照片和详细报道,一帮精神错乱者就这样糊里糊涂的上了大当,于5月1日踏上了这次根本就不应该开始的旅程。


      根本性错误之一:根本就不应该去买《中国国家地理》。浪费16元钱不说,里面的文章基本上没什么可读性,名为地理,却地理谈得少,抒发感情抒发的多,到处是一帮SB特约记者的感受、心情、看法,缺少客观的纪录。就拿3月份介绍九龙的那篇文章为例,看完文章之后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怎么住、怎么行,去的地方有什么、老百姓为人如何、道路怎么样、花费搞不高……,总的来说看完了就把作者的一番描述稀里糊涂的忘了,全是作者想吐出来的狗屎。一盒包装精美仿冒国外品名盛满狗屎的商品,每月收你16元,这是根本错误的地方之一。

     根本性错误之二:根本就不应该相信狗屎说的话。当然也根本不应该去。一个九龙,最为推崇的地方一是三岩龙乡的长海子和猛董,二是五须海。先说长海子和猛董,他们在一条线上。各种宣传都在说这是当年洛克最为赞美的一个地方,并且发表在上世纪20年代美国国家地里杂志上。这也是我们此行最为期待的地方。结果为了到达这个地方必须在一天之内连续徒步10个小时从海拔2500米上升到4100米,沿途忍受灰尘、劣质的风景,如果不是梦想着目的地的景色会让大家不虚此行,我相信一定没人会去走完这条路。等待大家的目的地--长海子和猛董却会有一种让人想……

    想什么我也说不清楚,这里就引用马三立的一段相声吧:一人在街上花大价钱买了一幅灵丹妙药--可以治他身上痒痒的毛病,包装严密,揭开第一层包装纸,里面还有一层,又揭开,还有一层,再揭开,再有一层……一直揭到最后,这时最里面只有一层包装了,这包药的体积也只剩下原来的1/10了,怀着激动而愤怒的心情揭开最后一层,里面是一纸条--“挠挠”。当场FT TO DIE!

    再说说五须海,再说也说不下去了,连最为精彩部分尚且如此,何况其他。但五须海是有昂贵的门票和马帮的。最后,我们在到达三岩龙乡之后发现每一个当地藏民都对当年洛克来过这回事非常清楚,而且如数家珍的举出数位来过得国际友人,不知道这是不是当地宣传部门的指导结果。在老鸦林村的一个藏民竟然问我,你们(多年来第一次蜂拥而至的这么多人)是不是看了书上广告之后来的?我没看见过九龙在什么书上打过广告,只是在《中国国家地理》3月份里那篇文章中发现特约记者是当地县委宣传部亲自接待和安排食宿行的。

    六个精神错乱者的九龙行之“随便给点儿”

    “随便给点儿”这句话是我们所住那家三岩龙乡藏民对我们说伙食费的时候的价格,我们在这家藏民家租马、住宿、吃饭。租马的费用是150元一天,大假期间加上《中国国家地理》的隆重推出,这个价格我们认为并不过分,虽然之后打听到马帮商量的统一价格是100元一天,但还是接受了。

    我们一共租马2天,回来的时候,马的主人认为这条行程预计的是3天,你们2天就走完了,但走得马很累,因此突然毁约,一定要按3天收费!经过双方的争辩,最后不得不每匹马在2天收费的基础上另加50元。

    然后说到住宿收费,他们的价格是一个人一天30元,而且还不得不打地铺、睡沙发、挤着睡一张床,尽管有跳蚤配睡等免费服务,这个价格还是高于了县城里普通旅馆价格的几倍,他们认为这种价格很低了,他们已经够厚道了,搞不懂我们为什么还要讲价,最后以25元每人每天的当地超低优惠折扣会员价成交!

    至于伙食费嘛,主人很慷慨的说:“你们随便给点儿就行了”。总算是耿直了一回阿,我们心中暗想。离开的那天早晨,我和乌鸦先去路上找车去了,车没等到,就等到一脸愤怒医生,他告诉我们不幸的消息,主人昨天说的“随便给点儿”的伙食费原来价值10元每人每顿,6个人两顿晚餐、两顿早餐的费用共计240元!根据当时我们对食物的回忆每顿只有一个肥肉炒莴笋、一个素莴笋、一个莴笋汤再加上我们带去的香肠,这样的四顿饭居然花费240元。因此才会在我们找车的时候女同胞们和主人发生了争吵。最后女主人突然想到地里还有农活还没做完,因此要求我们拿上背包赶快离去,幸好这个时候车子找到了,我们扛着包包灰溜溜的逃到了路边。

    最后上车的时候,我还挥手向正准备回家的女主人告别。我向他一定很气愤这几个大老远来的神经病怎么会为这点钱争吵,因为城里人都是很有钱都是很愿意被宰的阿,看来是遇上神经错乱者了。

    六个神经错乱者的九龙行之“霹雳舞”

    舞蹈是一种身体语言的艺术,唱歌是一种音乐的艺术。唱歌完了不会累,跳舞完了会很累,但是都很爽。正如小便与大便。所以旅游的时候人们用唱歌代表小便,用跳舞代表大便。舞蹈有芭蕾舞、现代舞、古典舞、伦巴、桑巴……,而这次我们在旅途上跳得最多的就是“霹雳舞”。

    最先起舞的是我,因为在去康定的路上我贪嘴多吃了几颗又红又大又有点酸的樱桃,一到康定就翩翩起舞。虽然到晚上的时候已经跳得很累了,可还是忍不住不停的要去厕所跳上一段。我真怀疑我在路上吃得不是樱桃,而是摇头丸!医生和乌鸦纷纷拿出各种要给我吃,先是黄连素和氟哌酸,临睡前又服用了泻立停,重病还须猛药阿。

    第二天果然停止了腹泻,可是这一停就一直停到了上长海的路上,中间还不敢吃什么东西。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本以为不能继续这段旅程了,结果不跳舞了,暗自高兴;当以为总算止住了,却在半山腰的时候发现又来了,顿时万念俱灰,这个节骨眼、这个地方,腹泻虽然可以在未来半天或一天又用药止住,但是意味着又不能进食、身体被进一步拉跨。在这个时候我不得不放弃继续前行,在半山腰的老鸦林村自己找个人家住下,目送另外5个神经病人继续奔向他们的目的地。第二天当我回到山脚下之后几个小时,另外五个精神病患者拖着疲惫的身躯也先后回来了,回来后纷纷大赞我英明,因此为我取名“司马英明”,我居然知道在没有被累得半死之前明智的拉起了肚子,而他们用饱满的精神一直沿着那个布满灰尘、没有什么景色的上坡路爬到了4100米的目的地,却悲惨的发现原来憧憬的美景一直激励着他们前进的美景原来这么令人失望,于是在崩溃的边缘彻底崩溃了,而当他们想到还要从这么高的地方下去的时候,已经被打入了精神的地域!哈哈,我好高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个时候摇头丸的威力已经彻底失效了,虽然还是四肢无力,但在休息这么久之后,特别是看见还有5个更悲惨的神经病之后,我一下来了精神,开始承担起了更多的工作,赢得一片喝彩,我顿时也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肚子也不痛了,全身也充满力量了,就连洗干净的袜子也忘记带走了……

     第二个跳霹雳舞的是医生。在到达康定之后,为了庆祝成功逃离九龙,我们决定今晚腐败,大家提议吃清淡一点,所以选择了吃一种康定特有的叫做“烧烤”的蔬菜。医生很显然比其他人更喜欢吃这种素食,不一会儿就在面前摆起了一排竹签,如果用这些竹签首尾相连,应该可以将我们的桌子围几圈。不过来自昆明的痞子笛显然不同意竹签的这种用途,他认为这是剔牙的好工具,结果发现牙缝太小,确实不好用,于是叫老板给提供点牙签,老板很迅速的递过来另一根干净的竹签¥#%%…*·!# 

    烧烤完后,大家饶有兴致参观了康定有名的旅游景点“二道桥”,并兴致勃勃地在那里泡了一个小时的温泉,跑过温泉后,神经病们纷纷表示,这样的活动要多搞。

    第二天早晨送走脚部受伤的马大姐和精神低迷的乌鸦之后,剩下的四人包了一张长安车前往木格措景区。在景区的顶端,医生看见当地价值一元一次的环保厕所后决定进去试试,十分钟后,医生出来,站在厕所门边久久不曾移动,尽管山上的凉风飕飕的吹着,但还是吹不走他一脸的无奈。站在远处的我们和医生相望约10秒钟后,突然间醒悟过来,全部笑翻,原来医生花一元钱不是进厕所,是进迪士高舞厅了,哈哈。接下来的日子也不用多说,迪士高一直伴随着他。

     而乌鸦这是回到成都后为大家准备水果萨拉的过程中,忍不住偷吃了一块菠萝,于是也……由于乌鸦一直比较低调,大家也没有怎么发觉,所以没有成为大家的笑柄,臭乌鸦真会掩饰,他跳的是草裙舞。

  • 坐了四天的车,走了两天的路,收获甚微,在海拔4200m的地方,累的几乎脱力。

    疲倦的我一个字都不想说。不想再重复村民的种种算计,景色的失望,记住的只是走岔道时老太太追出来指路时的感动,只是脱力时同伴鼓励的眼神。看来人总是善忘的。那些不愉快的经历,我选择遗忘。

    片子拍的不多,质量好的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