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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职场的选择,是不是真的就代表一昧地推卸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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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总在风雨后,因为昨天阴天,显得今天的阳光难能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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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同事看到我,惊讶地说:“你终于穿了毛衣了?!”,呵呵,这就是昆明的冬天。如果不是在央视天气预报上看到北方城市零下几度的天气,很难感受到所谓的冬天。在不知不觉中昼夜温差开始加大,在不知不觉中天黑的越来越早,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加衣服,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戴手套――在不知不觉中,冬天来了。
这个冬天,我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开始变得慵懒、倦怠,午后的阳光让我觉得温暖。我觉得自己象一个潮湿且阴霾的人,需要外来的阳光烘烤我,而我已经无法从内心散发热情,驱走寒冷。我开始喜欢坐在温暖的阳光下冥想,想已经走过的日子,和即将到来的日子,想已经路过的站台,和即将来到的站台。昆明冬日的阳光,总让我想起青岛的夏天,上大学逃课时从树丛背后投射过来的阳光,经过树叶的过滤,斑斑驳驳地,晒在第一排最左边的桌子上,而我就在那些斑斑驳驳的光线中,勤奋地看着专业书,背着单词。
以前我很喜欢那种鸽灰色的天空,冷冷的空气,我觉得那样的温度可以使我的思维活跃,而明亮的阳光总使我觉得昏昏欲睡。而现在昆明的冬天热烈的阳光,会经常使我跌入于一种迟钝的思维感觉中,而我居然沉溺于其中。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
这个已经来到的冬天,格外的温暖,我却觉得害怕,怕自己的斗志,怕自己飞翔的渴望会被这个冬天溶化、消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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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的后面想写上往事两个字,起因是这样,因为jj不在线,所以就挂在irc,没看,过了一会儿,回去看了一眼,看到这个
[20:23:27] *** joins: [花事了] (SportsCar2@218.88.95.1840 -- 四川省成都市ADSL)
[20:23:28] * 笛子 sets mode: +o [花事了]
[20:23:33] <[花事了]> :)
[20:23:38] <[花事了]> 来看看你。
[20:24:28] <[花事了]> 王菲的新碟,新歌《花事了》,被我信手拿来。笛笛晚上好。记忆中你的生日就在12月。
[20:25:31] * Quits: [花事了] (SportsCar2@218.88.95.1840) (Client exited)呵呵,是飞菲。我的生日是12月,而飞菲的生日我已经记不住了。那曾经是我以为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日子。
周六的时候和同事去植物园玩,不知怎么说起以前在发泄的日子,会觉得那是很遥远很遥远事情了
昆明冬天的天很高很蓝,阳光很灿烂,而以往的岁月真的已经很远很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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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象往常一样,上网的秩序依旧是先打开irc,然后从#风笛的进入消息里面链到自己的blog,报着只是打开一个ie窗口的念头,没想到居然马上打开ok,hoho,大概是横戈换服务器已经搞定了,很是开心,于是上来随便写写。
想写写自己的名字“痞子笛”的来源。在qq上痞子笛的名字和大青蛙的头象可是骗过很多mm的哦,不过,偶绝对绝对不是故意的:)
想想自己在网上也就这么几个名字,大多和笛字分不开,笛子,笛笛,萧笛,痞子笛,笛宝宝,bagpipe(风笛),和笛字无关的大概就是以前在搜狐日记里用的心童了。
网上的ggjjddmm叫我各式各样的名字,jj以前叫我痞子,现在叫我笛子,骂我的时候就叫偶土笛;杜杜喜欢叫我笛笛,第二个字是一声;燕子jj喜欢叫笛笛,第二个字也是读二声;还有傻宝,呵呵,不知道她自己看到这个名字知不知道我是在说她,她以前叫我宝啊,现在已经没人叫我宝了;哦,对了,还有偶家蛋蛋,他叫偶笨笨,连起来就是笨蛋,忽忽,我们是一对笨蛋:)师父喜欢叫我痞子,乱麻的人也喜欢叫我痞子,呵呵,有的时候会想,如果有一天自己老了,别人难道还要叫我痞子?嘻嘻,算了,不想以后的事儿,日子一天天地过,没准儿哪天一个不开心就从网上消失了,谁还知道偶叫过痞子啊?
其实很多人会问,为什么一个女孩子要叫这个名字,细细想来,确实是有一些根源的。
大学的时候,正流行《第一次亲密接触》,因为本名姓蔡,再加上总是逃课,我行我素,(据一哥们儿说,班上男生在背后偷偷叫偶大侠,嘎嘎),毕业的时候,小师妹在偶的留言册上写,痞子蔡,希望你永远都是这样痞痞的快快乐乐的微笑着。呵呵,就用了痞子这个名字。
而笛是因为有一次闲着无聊的时候,就想,如果自己要给自己取一个笔名,就叫萧笛,嘻嘻,自以为很潇洒的样子哦。于是就把痞子和笛合起来,成了痞子笛。
再后来,网上的重名,咱就别提了,于是所有的论坛啊,qq啊都用了痞子笛,现在用google一搜痞子笛,搜出来的就是自己的这个blog,呵呵,挺好
我想偶大概会一直用这个名字,用到不能用再说吧,留住这个名字,更想留住的是自己的那种痞痞的很阳光很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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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的一间路边书店,让我感慨良多,我发现自己正在丢失一些我曾经珍视的东西。在这里重新开一个版:读书笔记,我想失去的或许我可以能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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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哪里来的灵感,突然就想到把版块重新调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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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周末到昨天一直在看长篇港剧《妙手仁心》,无线的老剧了。象以往的香港长剧一样,几位主人公都有一个聚会的地方,叫after five(五点以后)。中午午睡前胡思乱想的时候才明白过味儿来,五点一般是香港人下班的时间,朝九晚五嘛,after five也可被理解为八小时以外。呵呵,很喜欢这个名字。很想也开这样的一间酒吧,很轻的英文歌,有很特别的西餐,柔和却绝不暗淡的灯光,没有人高声说话,来往宾客均衣着光鲜,而不是奇装异服。可惜我居住的城市一直没找到这样的地方,下班的时候可以喝点东西,淡淡地过一个晚上。也可惜,这样的地方投资不小,于我,是没有能力做到的了。
这几天blog都打不开,希望不会把写的东西都丢了,网络实在让人无法信任,备份了再备份,电脑也一样会崩盘。其实留不住地就让它走,也是一份洒脱吧。
lace也很久没有联系了,不知道她好不好?其实如果在网上看到她,我也不知道要和她聊什么,但是仍然会想她,希望她过得开心。
亦舒说,每天对朋友诉苦的时间不要超过10分钟,请体谅朋友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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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生病了,咳的很厉害,嗓子总是痒痒的,如果是五一那时候的紧张时间,肯定会被认为是疑似了,不过还好没有发烧。
很懒地躺在床上,就这样过我的国庆,不能说失望,毕竟是自己选的路,呵呵,我总是这样,想的太多,做的太少。
沙回来了,可惜没有见面的机会,他在忙着考试,而我也没有太多渴望见面的感觉,总觉得和他已经相去甚远,大抵是自卑的缘故吧。以前的同学也见的很少了,我不知道这样是不是会慢慢地把自己封闭在一个空间里,只有我的世界,而这恰恰与我的职业是不相符的。呵呵,可惜选错了已经无法回头。
很少在blog里面写这些很琐碎的事,好象只有很文艺的东西才可以放在这里一样,何必刻意隐藏自己呢,不管哪一方面表现出来的都是我啊
对了,买了一张黄磊的《似水年华》,是我喜欢的那种调调,旁白,很简单的配器,很干净的音乐,我喜欢。
前天看以前写的日记,发现大学毕业的时候,网络几乎占据了我的全部生命,我的日记里写的全是网上的人,呵呵,真是搞笑,不过,于是就很想念杜杜。打电话给她,她说济南很冷,我说昆明下了太阳雨,我们都说《东邪西毒》太娇情,她说我们几乎在同一个时间变老了。而那一刻,诸如,飞菲、虾米儿、大虫、疏影,等等这些名字,觉得都离自己很远很远。
想起以前《上海往事》里的那句:变老真的很久,我想我等不到。
以上算做是病中的痞子毫无头绪的无病呻吟吧:)






